她便也只能扮做宫女,偶尔去关心关心他。
盛时容表情一顿。
那个人,他知道是谁。
便是因为知道他小时候也默默关心过自己,所以他现在才没有去跟他计较自己童年受的那些苦,那些不公。
或许那个人有他的苦衷,但童年的一切悲苦,他都承受了。
谈不上恨,也谈不上释然,但也不忍看他失落的样子,反正就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他能感受到,他现在很想跟他亲近,但,他跟他之间到底也还是隔了一条鸿沟。
长公主没有再表明那个他是谁。
她知道时容明白一切。
她也知道他们父子两个的结没有这么容易解开。
其实现在这样也已经很好了,顺其自然吧。
“所以,姑姑您说,侄儿这底气是谁给的?”盛时容笑着转移了话题。
“你这混小子,你当众不给姑姑面子,倒还成了姑姑的不是。”长公主嗔怪道,脸上已经全然没了之前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