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玩意。”裴槿乔不屑道。
“既知道人家会说你,你还不改改。”
“母亲,他们私下里议论我是他们不对,您怎么能用别人犯的错来让我改正呢?
我坦坦荡荡做自己,管他们。
我就喜欢看他们看不惯我,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尽说些歪理。”长公主用手指点着女儿的脑袋说道。
“本来就是。”
“记得这事你得帮你二表哥办好了。”
“知道了母亲,我现在就去写请帖,明日一早就让人送去梵府。”裴槿乔说道。
她原是不想去踏青,但听了母亲的话,她觉得这二表哥确实是个重情义的人,值得深交。
长公主点点头,她女儿虽然性子野了点,但不像那些被宠坏的千金那般蛮横不讲理。
“后日别再穿一身黑裙了,那样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的好日子,穿点颜色艳丽一点的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