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风驰电掣,不知越过了多少片森林。
脚尖轻点树尖,整个身体如羽毛般在丛林之上来回跳跃,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又越过了一片森林。
柳天涯紧紧跟在许潇潇身后,望着女孩一起一落向远方飞跃,不知是何心情。
依靠着自己那仅存的记忆,许潇潇在跃了许久之后,终于是在一片荒芜的草地上停了下来。
杂草成了这片土地的主宰,到处都是漆黑的墓碑,墓碑之上血红的字迹勾写出最令人心痛的故事。密密麻麻的墓碑十分凌乱地立在那里,每一个墓碑之下,都埋藏着许家曾经的故人。而这些人,也是见证了许家最辉煌的时刻。枯树上停留着几只栖息的乌鸦,那听的叫声,为这里又增添了几分森冷。
许潇潇轻轻跃下地面,柳天涯同样也随之跃下。望了望四周,突然有种冷清的感觉缠绕着他,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墓地,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他一点都不喜欢,就算是正常人在这儿待久了,都会变得不正常。
许潇潇没有说话,一落地便开始向里深入,寻找着那个她只去过一次的地方。
那唯一一次还是她哭着嚷着要去送哥哥,才在父亲的万般无奈下来到了这里,她成了许家唯一一个年轻一辈中来过陨葬峡的人。
只是那是的她并不在乎那所谓的唯一,她在乎的只是这是见哥哥的最后一面,她不管如何,一定要来。
就这一次,让她终生难忘。
两个小孩就在这硕大的墓地中头也不回地一路向前,沿途不知过去了多少座墓碑。
许潇潇一双青瞳在墓碑上一一扫过。
柳天涯边走边环视四周,这里不知被阴寒之气侵蚀了多少年,就连阳光都无法洒进来,使得这里如同黑夜般黑暗,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光亮。
不知这样走了多久,许潇潇的脚步才缓缓停下,在她的对面,树立着一座漆黑的墓碑,血红的字迹刺得人睁不开眼,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切成了曾经许家最高不可攀的象征。
上面的字经岁月的摧残依旧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