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欢是被一群人嘈杂的脚步声给吵醒的。
她睁了眼,眼中满是睡意被打断的朦胧惺忪。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群侍卫打扮的男子,为首的正是坠崖那日见过的刘渊的属下——焱。
焱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侧过脸朝她的方向轻点了下头,继而半跪下低着头沉声道:“爷,属下来迟。”
霎时间一片黑压压的矮了一截,训练有素地全部半跪在地。
霁欢见状缩在原地,抽了抽眼角。
那人是皇帝吗?竟如此夸张。
……皇帝?
她一怔,猛地抬头望向刘弘渊。
只见刘弘渊神情始终保持平静,背着手,如同神祗降临般伫立于前。
难道,他真的是宫里头那位?
还未等她深想,便响起了他不急不缓的声音。
“迟了一日,”刘弘渊眉宇间笼着淡淡怒意,“该罚。”
顿时整个山洞内的温度下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