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赶紧介绍了起来,“这位林梵,本村的女婿,在县上的医馆坐馆;这位是钱蚝,庄主的朋友,在省城里做买卖,这次专成来看望庄主的。”
钱蚝又冲林梵拱了拱手:
“看兄台棋艺了得,不如指点指点在下。”
林梵也冲钱蚝拱了拱手:
“不敢不敢,看兄台还要年长几岁,就叫在下老弟即可。”
“哈,哈,那在下就托大了,老弟,就指点。。。”
“不敢不敢,切磋切磋。”
“哈,哈。”
林梵平常在医馆坐馆看病,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知道越是有钱人,做生意的人,越是看重钱。平白无故的输钱,定是像从肋骨上扣肉一样。
这事不能善了,于是就让王楠把座位让开。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想到大不了把钱输还给他,再说还不一定谁输谁赢。
王楠一边让座,一边说:
“林老弟,这钱兄的棋十分了得,刚才的棋是钱兄让我两子的。”
林梵一听,让王楠两子,心中有数了,自然是不怕。
“难得碰到钱兄这样的对手,今天定要手谈一下。”
“林先生,你还没进家门的吧,要不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