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奎拉着钱蚝一路狂奔,到了一个四下无人处,停了下来。钱蚝琢磨过劲来:
“钱奎,你说,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今天你要是说不清楚,我给你没完。”
“少爷,林先生的佩剑不是一般的剑。”
“我知道啊,我就是要取他的剑呀。”
“那是聂风的剑。”
“是那个疯子的剑?”
“是的,剑鞘的背面刻有聂风的名字。”
钱蚝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想起王晳诱人的侗体,又不甘心起来。
“那个傻子,怎么会有聂风的剑,是不是你看错了?”
“千真万确。少爷。”
“可我还没给王哥道别呢?再说我的扳指还在那个小娘子的手里。”
“少爷,别色胆熏心了,你要是不怕灭门,咱们现在就回去。”
“谁他妈的色胆熏心了,我不过是想谋他的佩剑么?”
“少爷,别自己骗自己了,谋人佩剑,非要取人右手?”
“王哥那边怎么办?”
“现在,咱们赶紧走,回头再派人去解释。”
钱蚝跟着钱奎一边前行,一边想,本来是嫌林梵多事,给他个教训,见林梵的佩剑不错,想取了他的佩剑,后来又想谋了林梵的祖产,最后看见了王晳,一时血上了头,没想到在王哥的庄上出了这么大风头,还赔了个扳指,越想越觉得他妈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