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刚才阑王过来,将整个三楼翻遍了找不到人,一怒之下将叶家小姐扔下了湖。现在救上来,只剩下半条命。还有那个贴身服侍的太监,刀架在脖子上,要命了!”
薛芷晴暗道不好,悄悄扯了扯肖秋深的衣袖。
“那我去看看。”
孙骏担心道:“等会你可千万别露底,阑王那个杀神,可吓人了。”
三人急匆匆的往船尾左边出口后的露台走,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看到肖世子纷纷让了道。刚走进去,就见阑王喝了一声:“郡主到底去哪了?”
小山子一脸苍白,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可还是咬着牙说道:“王爷,奴才不知道,真不知道,您饶了奴才吧!呜呜……”
薛芷晴有些惊讶小山子的反应,明白若是他说出自己跳下了二楼男子厢房中,便有一丝生机,可是这样郡主的名声也更坏了。
这个滑头,还有如此血性?还是因为怕自己回去治他的罪?
“不知道?主子都守不好,本王留你何用?”
阑王在船上翻找了个遍寻不到人,贴身服侍的奴才竟然一问三不知,已然怒极,手起刀落就要砍下去,薛芷晴心急要冲上前,被肖秋深拉了一把,然后朝他喝道:
“王爷,住手。”
季君阑一身战场上练就的戾气,闻声也是未停,肖秋深旋身一转直接将小山子拖离开,“咔擦”船板被劈出了一条手臂宽的缝。
“王爷,这是恭靖王府和德妃办的诗会,还没开始你就杀生破坏吗?”
“本王管教自己的奴才,碍着你什么事?”阑王双眼赤红的怒道,
肖秋深也不惧他,“哼,流言说阑王狠毒,今日王爷是要当着这么多人面坐实那流言?”
季君阑黑着脸愣了一会。
现在他若是搅黄了恭靖王和杨阁老家的诗会,被参上一本,指不定在边关数年的功绩毁于一旦。
想到此,季君阑咬牙道:“好,好。本王就暂且放过他们,但世子爷今日必须将奇珍郡主交出来,是你将郡主带上的船。”
“本世子带上来就要一直看管着她吗?若是她身体不适,去了……去如厕了呢?”肖秋深实在找不上借口,只能微红着脸说了一个由头。
季君阑一怔,虽没想肖世子会说这样的话,但却冷静了少许,立即吩咐人去船上的恭房里找。
站在一旁的大皇子觉得有些失望,眸中冰冷阴戾对身边的秦楼悄悄吩咐道:“你派人去找找奇珍郡主,若是能先找到,直接将她扔入湖中。哼,她死了,这阑王必定要与恭靖王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