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秋深狠狠的点点头,岂不知这番动作神情被慕容小小瞧了个正着,眼神如刀子一般的朝她剜过去,见她貌丑不堪,浑身的杀意更是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
薛芷晴叹了口气,淡淡的扫向她,说道:
“慕容小姐,我家世子真不是有意的。而且奴婢方才看见是小姐您横冲直闯过来的,若不是世子,你摔的更惨。慕容小姐倒打一耙,冤枉我家世子可不好。”
“谁冤枉了?”丫鬟狗仗人势,嗓子像开了扩音喇叭。
薛芷晴状若惊恐的退了几步到肖秋深身后垂下头,声音不大不小的道:“在场的人可都瞧见了,谁说不是冤枉?你不过一个奴婢,主子还未出声,不顾及着主子的名声,还要冤枉世子,毫无尊卑,其心可诛。”
肖秋深被她在后面轻轻的推了一下,立即明白过来,“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奴婢,本世子和慕容小姐也是你一张臭嘴能污蔑的?”
“我什么时候污蔑了?本来就是事实,世子难道不想认了吗?”
“世子爷,她竟然自称‘我’,对您不敬不尊。”
薛芷晴仰起头说道,一双眼似若狐狸一般看着肖秋深。
现在她是女子,个头小小的只及他肩膀,乌黑顺滑的发丝编成可爱的双丫髻,虽然妆画的丑,但灵动宛如精灵般的样子,看得肖秋深心里直痒痒,极想伸手揉揉她的头顶。
席宾上首头戴魔面的某人一瞬不瞬的将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面具底下的眉头不由皱起来,眸中有一抹自己也未察觉的火光。
薛芷晴见肖秋深看着自己不动,悄悄拧了他一把。肖秋深回过神,立即佯装怒道:
“来人呀,将这大胆奴婢扔下船去。”
慕容小小一怔,显然没料到这个丑侍女三言两语就错开重点,还治了自己丫鬟的罪。
“小姐,小姐……世子,你不能这样啊!小姐的清……”
“堵了她的嘴。”肖秋深喝道,
慕容小小一改柔弱娇羞的样子,横目一瞪,恶狠狠的抬手拦道:
“慢着,她是本小姐的奴婢,何时轮到你们来处置?本小姐看谁敢!”船上的侍卫停下了拖人的动作,望向肖秋深。慕容府的幺小姐,真是没几个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