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四月初八的佛祖节,大奶奶决定要去那个寺庙”银瓶的语气里有着期待。
那天是佛教圣典,各大寺院都会开门施药,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今年怕是去药王庙吧……”四奶奶说完望了主屋的方向一眼。
三月换了春衫,人也轻盈灵活了起来,四奶奶于是时不时地叫上十二娘,去十娘屋里串门。
十二娘正绣着荷包的手顿了一下,眼里也隐隐露出期待——她还没有体会过这种大型的庙会盛况呢。
十一娘却一脸的兴趣缺缺。
那天人喊马嘶,喧闹嘈杂,闹得人七荤八素的,没什么值得期待的。
永平侯府春宴的第二天,五娘生了个五斤八两的小子,罗府上下一片欢喜,大奶奶领了她们前去探望。可是自去探望五娘回来,四奶奶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
十一娘不止一次地看到四奶奶拿着针线做鞋的手停顿在半空。
这次四奶奶回答完十二娘后又一脸的恍惚……十娘看了终于忍不住发问道:“嫂嫂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四奶奶听罢看了十娘一眼,苦笑道:“还不是你四哥,整天拿子嗣的问题跟我说事……”春宴那天她特地拜托十娘帮她寻一个擅长的大夫看看,十娘一口答应了。可是就算寻得明医,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有结果的,所以她这些时日有些心浮气躁……特别是罗振声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态度,更是让她心寒,索性一有空就拉了十二娘过来十娘这边图个清静……
“四哥和四奶奶刚成亲不久,而且还年轻,来日方长,四哥何以这般心急”十娘有些意外。
“你四哥说之前屋里的人有过,言下之意就是我的问题了……”四奶奶说罢眼神一暗。
亏他还说得出口
十娘心里不由冷笑连连——之前要不是他敢做不敢当,地锦就不会被大太太一怒之下打了胎,发卖了出去。
现在竟然还敢拿出来说事,真不知道这人的心是怎么长的,竟然是这样的寡情薄幸!
现在看来,罗振声不仅是轻浮成性,更是德行有亏了!
想到这里,十娘一脸同情地安慰四奶奶:“四哥懂什么女人怀孕之事哪里是他想的那样简单,嫂嫂要想开点才是!”
四奶奶听罢心里一阵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