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允珩身体微颤了颤。
“王爷——”梅疏影又哭道,“妾身一生的希望,都在这个孩子身上,如今没了孩子,求王爷赐毒酒一杯,让妾身随可怜的孩儿去吧!九泉之下,也能给孩子做个伴儿,呜呜……”
梅疏影又哭得人事不省……
满屋的侍女、婆子纷纷落泪,抽泣声一片。
郦允珩的拳头紧紧地攥着,指甲嵌进肉里,几乎穿透他的掌心。
“疏影你放心,我一定还你个公道!”郦允珩站起身,眼睛血红,呼吸粗重。他又看了眼悲痛欲绝的梅疏影,一阵飓风似的离开了房间。
“王爷,去哪里?”长随小心谨慎地问道。
“禁室!”
长随跑在郦允珩前面,到达禁室门前,对侍卫说:“打开!”
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响,禁室的门被推开,郦允珩走了进去。
长随送过来一把椅子,请郦允珩坐下。他退后几步到门那里,轻轻将门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