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平章事已经骑上了虎背,也就不再退缩,于是建议郦允晟道:
“是真是假,陛下何不亲自带人,前去一探究竟?!”
郦允晟看向了颜崎,问道:
“颜爱卿,你的意思呢?”
颜崎深深施礼,义正辞严地说:
“陛下,老臣相信,颜世源一个庸碌之辈,只知道吃喝玩乐,绝不敢生出谋反之心的。叶大人这是构陷犬子!”
“陛下,”同平章事信誓旦旦地说,
“微臣绝不敢构陷同僚,何况颜世源还是皇亲国戚。微臣只是据实上奏而已。”
“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郦允晟说着,吩咐道:
“众位爱卿,随朕到京郊去走一遭吧!”
随即马车就已备好,郦允晟上了马车。
颜崎暗暗惊慌,额头上渗满了汗珠。
颜世源自幼骄纵奢靡,行为放荡不羁。做出些出格的事也不足为奇。
有道是“民不告官不究”,这些小过错若在平日,皇帝纵然知道,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会放在心上。
可眼下——是非常时期,尤其还在世源私潜回京的罪行之下,他的任何一个不当,都会被政敌死死揪住不放的。
郦允晟说去就去,雷厉风行,还让这些大臣们一起陪同着。同平章事及同党们又盯得紧,他连派人提前去送个信儿都没机会。
……
郦允晟走下马车,抬头望了一眼。
皇帝的车马很快就到了京郊——颜家别院。
这颜家别院虽然位处京郊,规模气势却堪比皇宫了。
朱漆铜环的大门,高高的阶蹬足有十几阶,均用花岗岩砌成。两旁雄踞着硕大威猛的玉石狮子。
别院院墙全都是黛瓦白墙,一眼望不到边。
走进别院,却见莲池水塘错落,珍禽异树遍布,雕梁画栋、深院重重,令人眼花缭乱。
有敌对阵营的大臣名为调侃实则讥讽地说:
“好气派的宅院啊!建造这样一个别院,恐怕不耗费几十万银两,建不成吧?!”
郦允晟眸光阴沉,没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