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奶娘抽泣着回应,“皇上,今早来了刺客,府中护卫一片杂乱。小公主本该在房中的,不知为何……下人听到一声落水声就急忙去救了,可是终究还是……”
“刺客抓到了?”沅皇似乎还有些难以接受,大口喘着气问。
“护驾不利,臣有罪。那刺客悄无声息的,实在找不到。”跪着回话的是大将军唐兆坤的长子唐易凯,现任公主府护卫都统。
“来人,”沅皇怒目看着他,字字铿锵,“拖下去,杖毙。”
唐易凯没有言语,目光坚定似已看透生死,任士兵将他带走,跪着的其他人却是更加害怕,瑟瑟发抖不敢出声,生怕下一个赐死的就是自己。
就在这时,本该寂静的床榻上突然发出一声轻咛。声音很小,在此时却显得十分清楚。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凝聚在静躺着的无忧身上,相较之前,她脸上竟恢复了一丝神采。空气瞬间凝固,众人屏息凝神,顾偃卿顾太医率先反应过来,几步上前为她再次切脉。
顾偃卿神色转喜,“皇上,公主殿下居然无碍了!下官行医多年,实在没见过此等奇特之事,实在上天庇佑。”
沅皇几乎喜极而泣,蹲在床边紧紧握着无忧的小手,“倾儿……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在众目睽睽之下叶倾黎睁开眼不紧不慢的伸了个懒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眨巴着眼睛,扯着嗓子说:“大叔,你谁啊?”
刚欲欢腾的气氛瞬间又冷了下来,透着一丝难言的尴尬。沅皇快放下的心又是咯噔一声,“倾儿,你不记得父皇了?”他皱眉深情的看着她,一脸焦急。
叶倾黎细细看着他,歪着头思索片刻,皱着眉奶声奶气的开口,只吐一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