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穿越之前,那就更不可能了,那时她才不足三岁,这样一个小孩能做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反反复复想着,实在不明白遂质问到:“你可别糊弄我,我几时干过这种事。”
“谁说是你干的了,我仅说是因为你,可没说是你下的命。”叶锦诚说话总喜欢一顿一顿的卖关子,须臾才开口继续道:“你小时遇刺,他护卫不力,父皇当众下旨杖毙的,想来那时你也才三岁,而且醒来居然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
叶锦诚回忆着还要继续说下去,无忧却已经一下蹿出了学堂。是谁告诉他的亦或是谁杀了他兄长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与她脱不了干系。他再忠诚也难以去保护一个有仇的人吧。
可是她还是想与他解释清楚,平白无故背着一条命心里终究不踏实。
出了学堂拐了一个又一个弯,她是第一次来章稷斋,这里多树林书院且大如迷宫,于是她毫不意外的迷路了。
人没找到,她居然迷路了!无忧看着一处处房间,都是坐北朝南空空荡荡,在她眼里简直是一模一样!
左顾右盼的想问个路却发现此处根本没有人迹,要么是太偏僻了,要么是已经上课了。考虑到学生的人数,无忧更相信原因偏向于后者。如此,她需不需要在原地等着再次下课?
无忧抬头看了一眼当空的烈日,不禁感叹今日她真的是很背,什么都与她在作对。顶着快把她晒化的太阳去挨个敲门,可无论她是敲门还是拼命拉门撞门,门都是纹丝不动。
再这样下去她肯定要被晒黑了,只好沉着脸去找一棵枝叶相对茂盛的树以乘凉。好在这里的树总类繁多,她很快寻了一棵大榕树,躲在树阴里蹲着大喘气。可是再茂盛,也总会有星星点点点阳光照下来。
而且偏偏此处知了多的不得了,一个个好像故意围绕着她在叫,而且是拼了命在叫,扰的她双手捂着耳朵都挡不住丝毫。
越叫越热,越热越叫。无忧估计这里室外的温度能有四十度。自己就是想亲口解释清楚,说声对不起,怎么就落的如此下场?此事她明明都毫不知情,明明她也算是受害者……越想越委屈,泪水都打起了转转。
明淮,你穿越过来真的是来享福的而不是来受罪的吗?
或许是因为热,或许是因为这副小孩的躯体。无忧委屈的蹲在那里,紧紧抱住自己弯曲的双腿,将头埋进大腿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