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潘柱将钱放进一个铁盒子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失眠,脑海里全都是外国女人的影子。
“儿子,你是不是病啦,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
看到儿子无精打采的样子,杨云有些担心。
“就是没睡好。”
潘柱不可能实话实说,只说昨天抓鱼有些累,没睡好。
借着这个引子,潘柱吃完早饭倒头就睡。他可不敢再去找狗蛋,生怕自己在看那种片子,非得魔怔不可。
吃完午饭,潘柱接着到河里抓鱼,给杨花送去一条。
不为别的,为了钱他也得送。
“呦!柱子,知道给你叔送礼啦!”
恰好,今天胡才在家,看到潘柱十分的稀奇。
“婶子说,一条鱼五元。”
说实话,潘柱完全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来送鱼。甚至,只在外面,根本就不进屋,他可害怕,再见到鬼。
“好好好,柱子,从今以后你抓多少鱼,叔都要了,五块钱一条。”
胡才开口。
他可不是气着啦,而是认为自己捡了大便宜。
他们的村长在大山深处,交通不便,这里的鱼和野物,乃是纯生态产品。
虽然不允许打猎,抓鱼还是没有限制的。
这些鱼,要是送给镇上的领到,绝对是稀罕物。领到即使嘴上不说,也会记住你的。
他本就不擅长捕鱼,再加上事多,要是由潘柱帮忙抓鱼,足够自己送礼啦。
“哪就多谢叔啦!”
潘柱有些奇怪,这胡才在村里历来白吃白喝,今天怎么突然大方起来啦。
转眼间已经秋分,河水太凉,不适合捕鱼,潘柱又懒得用网,不在抓鱼。
有事没事,上山挖些草药,采些蘑菇,随便打只野兔。
总之,大山就是潘柱的家,也是村子里的聚宝盆。
潘柱的父亲不指望潘柱成才,却教导他过日子。首先,就是攒钱。攒钱做什么,说是用来说媳妇,可是潘柱小小年纪,哪里知道媳妇是什么?
潘重海这么做,无非是交给潘柱一种谋生的手段,村里人祖祖辈辈靠山吃饭。既然潘柱注定无法成才,那就让他早些适应山里的生活。
至于潘柱的所得,潘重海一分不要,全都由他自己攒着。
钱多了,就给潘柱办了一张卡,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