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晔紧紧回抱住她,在她发间落下轻轻一吻,柔情细腻的安慰面前这个,内心脆弱满是伤痕的人儿:
不是,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人的神经在高度紧绷时极其疲惫,再见到年晔时突然放松,以至于她哭着哭着疲惫昏睡过去。
看着怀里安静睡去的人儿,睡梦中还不安的紧皱秀眉喃喃细语。
年晔微微用力将她抱起,放到vip病床叫来医生,为她清理脸上、脖子上,已经凝固的血迹和伤痕。
对不起,说过要保护你,可每次都让你身处险境,这一次如果不是我很害怕之尧。
全程,年晔一直拉着她的手从未松开。
医生清理完后没有多说话,很自觉的离开,
年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脸颊上零散的碎发至耳边,看着她不安的模样,指腹轻柔抚摸她的脸颊,柔声道:
放心的睡吧,我在这陪着你,不会离开。
宋之尧像是听到了他的话,眉头舒缓陷入沉沉的睡眠。
一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