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领命离开。
“哎哎,老秦你别走啊,我呢?我这就回去了?”
已经要走,荆向南急忙叫住他,今儿赶个大早,不能白来一趟啊。
“你去准备准备,过两天会送个人过去!”
说完,秦薄桓轻请推门走进去将他关在门外,床上小姑娘似乎乱动了,被子不是他走的时候给她盖的样子。
“那我那空的很,你也没说是谁进去啊?”
荆向南刚想伸手敲门,一想到道里面的人又只能作罢,老秦的心肝宝贝在睡觉,吵醒了她没好果子吃!
转身,他赶紧去追刚才的那个保镖,问问刚才怎么回事,老秦说的转院的是谁啊?
打什么哑谜,搞得他一句都没听明白!
病房内。
秦薄桓的手后刚伸过去牵着被角想给她盖好,床上原本还在熟睡的小姑娘就猛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小眼神颇有些生气的瞅了他一眼,默默的低着头从床上跳下来,一句话不说穿好鞋子就往外走。
怎么睡个睡觉还生气了?”秦薄桓急忙把她拉回来,按在怀里抱着,眼神宠溺的不行,“我哪又惹乖乖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南烟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气不过似的仰脸望着他,“秦薄桓,你还说我不关心你,你自己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他拿起他的手,翻过手背给他看。
自己拔掉输液的针头,针眼的地方都是乌青的,一瓶药水全输到地上了!
秦薄桓低头在她气的撅起来的小嘴上亲了下,语气轻笑,“老公冤枉,我什么时候说太太不关心我了?”
南烟白了他一眼,推搡着从他怀里出来,拉开门走去外面的护士站找置办一声在重新过来帮他扎针。
跟她说什么不管用,就知道岔开话题。
“我在这坐着,需要什么我帮你拿,但你,不可以再下床了!”
笑着护士走,一扭头,南烟就叉着腰对他板起小脸!
“好”她一副故作严肃的小模样逗人的紧,秦薄桓忍不住掩唇笑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太太坐我身边,抱着你我伤口也好的快些”
南烟,“……什么逻辑!”
她才不搭理他,一屁股刚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又腾一下站了起来,挠着小耳朵,“没有水果,我去买!”
她说着,推开椅子急急忙忙的又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