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听到她那如同诅咒一般的声音，瞬间就睁开了眼皮。

那浑浊无光的小眼睛望过来，直接又把小青月吓了一跳。

良久，老头双眼直直地盯着荆漓，笑道：“小姑娘，你还会看相？”

荆漓内心呵呵哒：……看相不会，不过她会装神弄鬼！

呸，差点忘记她就是神，不用装的！

荆漓面上不显地开口：“老头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

发生在巷子口的那一幕，声音不大不小，这里却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这死老头跟她装什么惊讶！

以为她没看到他那浑浊的眼里透过了然吗？

“朽木已老，老身该看的自然也就看得到了，小姑娘，咱们不一样！”老头察觉出荆漓的意思，顺着她之前的话解释。

荆漓闻言，脸色直接一黑。

她可没说他们俩一样！

老头继续摇着那把蒲扇，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却笑得特别开怀。

他瞥见荆漓有些噎住的神色，问道：“小姑娘不是要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