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老怪还要自己留下来干什么!
楚衍又扔了几粒花生米,起身离开,这次屁股才离开椅子又被景莫寻拉了下去,“你急什么”
“那我在这干什么”楚衍问。
景莫寻笑了笑,前天晚上他又去了一趟楚家,才知道那个五小姐竟然是楚衍的亲妹妹楚陌,呵呵,近水楼台先得月呀!,这是个好机会!
“你自有的用处。”景莫寻说的义正言辞,可眼中狡黠的笑容,出卖了他的内心。
楚衍又看了他一眼,不乐意的坐下了,依旧吃着他的花生米,听这他俩在这里唠叨。
景莫寻撑开他手中的折扇,慢条斯理的说道:“每年十月中旬都会有一场武气比赛,那老家伙,是想让他的子弟夺得头魁坐稳这年轻一辈第一人的称号。”
“年轻一辈第一人”疯老怪有些嘲笑这种虚名,为了这些可有可无的虚名挣得头破血流,真是可笑。
这次楚衍倒是听懂了,年轻一辈第一人,呵!曾经他在这个位置上做了三年,享尽了一切的繁荣富贵,受尽了所有人的奉承,就连皇帝也得给他三分薄面,可最终结果如何?
权利与金钱一样,它能看清所有人,它能把你推到顶峰,也能把你从顶峰上摔下来。
现在只要一听到‘年轻一辈第一人`这几个字,楚衍就觉得可笑,在这帝都恐怕这年轻一辈第一人的称号早就落到了皇莆少初头上了。
楚衍珉了抿嘴,看着景莫寻:“你们说的是谁?”
景莫寻拍了拍楚衍的肩,笑道:“这个人,你应该认识,”然后语气斗转“你一开始不是一副什么事都与我无关的样子,怎么对着帝都年轻一辈第一人有兴趣”
呵!有兴趣,楚衍全身都写满了对着种事情的不屑。
“没兴趣!”
又继续吃自己的花生米。
景莫寻知道自己从楚衍身上没找到乐趣,也没在意这段小插曲:“疯老怪,你觉得这件事怎么办”
疯老怪砸吧砸吧最:“什么呀,你管他们干什么”
那是他们的事,而他们只需要看戏就行,大不了到那一天去捧个场。
楼下依旧闹哄哄的,“再来一首”,“再来一首”的声音接连不断。
今天正好是甄选花魁的日子,今天这醉意阁的姑娘个个都精神抖擞的,浓妆淡抹,只为赢得醉意阁头牌。
疯老怪用酒壶指着楼下的姑娘,问景莫寻:“你觉得哪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