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惦记着。
他真是脑子抽了。
司言越想越生气,扔掉手中的药膏,大步离开。
夏纯慌忙捡起地上的药膏,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生气就生气嘛,拿药撒什么气。人家回来了以后不是还可以送过去的吗?
司言脚步微顿,微微侧目,“扔掉。”
她长叹一声,明明关心人家非要做出这个样子。
夏纯将药膏扔进垃圾桶,跟了上去。
沈君离开以后,司言一天到晚都拉着一张脸。要不是有戏要拍,夏纯真的是要怀疑司言已经丧失了面部管理权。
沈君的离开,就像是她的出现一样突然。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根本联系不到她。
司言坐在花坛边,手放在她那晚曾经坐过的位置。胸口就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喘不过气来。
他本以为她会回来的很早。
可是时至今日,仍旧没有任何的音讯。
沈君的笑容不停的浮现在他的面前。
他越想越烦躁,猛地拿起水杯,一口气灌了大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