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的外婆走的时候就像来的时候那样的平静。
守在门外的秦淮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的争吵。看着老人蹒跚离去的背影,他忍不住有些苛责自己竟然会以恶意去揣测一个老人。
可是当他走进病房的时候,却看到沈君像丢了魂一般坐在床上,眼泪大滴大滴得砸在被子上。
哪怕是在美国,她从舞台上被人推下摔断了腿的时候,她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快步走到她面前,“君儿你怎么?她跟你说了什么?”
沈君慢慢抬起空洞的眼神,突然像是大梦初醒一般,掀开被子就跑。手上的针头因为她的动作被猛然拽开,扯出一个血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可是她的身上还有伤,虽然不重,却也禁不住她现在如此胡闹。她刚走了没两步,整个人就因为重心不稳,重重得摔倒在地。
秦淮吓坏了,慌忙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可是她还是挣扎着想要出去。
秦淮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死死得将她抱住,任她死命得捶打自己。
“君儿怎么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我要我的日记本!”沈君嚎啕大哭,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动作失去了力气,她靠在秦淮的胸膛上,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