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舰艇后紧紧跟随着诛合派来的舰艇。
“他们一直跟着我们…”
“对啊,我也不会开这玩意儿,甩不掉他们。”
“那怎么办?等我们燃料用尽降落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捉住我们。”妙尘满脸担忧。
义看着屏幕上的尾随者,沉思起来。
“我们可以去‘羊立’(众周围的一个小国家),他们舰艇上有士兵是不允许过界的,但我们可以过去。”
“好啊!”
义调整了方向,因为不会加速,所以依然慢悠悠地前行着。
众的京都在国家的中心,从京都出发前往羊立需要很长时间。义没有加速,这使得整个路程需要用上好几天。
跟在他们后边的舰艇也只能这样慢悠悠地前行。
“君上,义他们像是要去羊立!”在跟随了三天之后,他们终于发现了义的目的地。
“还真不信他们能出得了边境!”义走后,诛合又暴露了他的本性。在夜明塔内,他一边监视着义的行踪,一边享受着衾枕之乐。
每个国家的边境都是严格把关的,没有接受检查私自出境是会被要求遣送回国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义没有办法,三天里诛合一定是把自己的信息公布并悬赏捉拿自己了,贸然去边境接受检查就等于是送死。
所以只能闯过去了。
义活了这么久,只出过两次境,现在一次,小时候一次,两次都是不合法地过边。
“我们直接闯过去,没事吗?”妙尘很是担心。
“有事,怎么会没事?”
“那我们还要闯吗?”
“当然要,只要闯过了众的边境,在消息还没传到羊立那儿之前,我们就可以安全地降落。”
“那等消息传到羊立了呢?”
“那我就要被遣送回去了。”
妙尘不解地看着义,她在想义是不是用错人称了。
“只是我,”义开始解答妙尘心中没有说出来的疑问,“只有你要去羊立。”
“啊?你不去?”
“你也说了,我在哪儿只能被遣返,所以在送你入境后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但你不会,你不是通缉人员,可以安心地呆在那儿。”
“可…可是…”妙尘被突如其来的哽咽语塞了。
“我还没那么快完,我可是断甲,我完全可以去第一系浩齿寻求帮助,你没必要担心。”
“可我不想分开…那天我说了要常…常伴将军左右的!”
“心在就好…”
“可是…”
“不要说了,我害死了许多人,也辜负了许多人,你哪怕真的一直跟着我,终有一天也会老去,我不想再看到这种画面了…这种画面…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