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践踏,地上就多了一摊肉泥。
雪龙灾完全不需要可以地去搏斗,正常的行走都能成为一种大杀。
“绳索!”有人大喊,他们要爬到它的背上去。
雪龙灾的背部有一棱一棱的凸起,就像两块石头之间的夹缝一样,能容纳数十人,而在这些夹缝的低端,就是雪龙灾软弱的皮肤。
绳索很快被传到了最前面的士卒手上,一个回旋甩动就被扔了出去,勾在雪龙灾的背上。
“上!”
它的背上瞬间多了无数根绳子,士卒们争先恐后地顺着绳子的轨迹向上爬去,毕竟在它的背上要比地面安全许多。
雪龙灾大吼起来,背上那些讨厌的蝼蚁让它很不舒服。
它的四肢突然定在原地,压低了重心,在一阵气颤后,开始摇晃它那硕大的身子。
看上去不能打滚,背部是最软弱地方的雪龙灾,其实根本没有将那里留出来任人宰割,在剧烈的抖动后在背上还没站稳的人接二两三地坠落下来,或死或残。一些人拼死抓住了某个扶手处,咬着牙坚持着。
“肚子!肚子!下面!”
在雪龙灾将四肢分开后,它的腹部就完全展露了出来。
义奋力向雪龙灾下方爬去,在经过它的左脚是用力地砍了一刀——削起了一层皮。
尽管被压低了,但它的腹部离地面还是有两米的高度,只够剑尖刮擦到一点皮毛,义的大刀也不过碰得到表皮。雪龙灾的皮太厚了,真皮被深埋在表皮下。
“弓!”
远处扔来一把弓,不偏不倚落在义身边,不少弓手特地从后方赶来滑到雪龙灾的身下。
义抓起弓,半身跪地仰面朝上拉开弓,“咻”一声箭飞出去了,但却是侧面拍在了皮上,弹回来差点刺瞎义。
“靠!我不会用!”义暗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