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替你解领带啊,这个结打不开。”许默一脸疑问地盯着身前的许锦城。
许锦城还是牢牢握住对方的手腕,慢慢站起身,另一只手接过她手中的剪刀,放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他开始自己解自己的领带:
“我自己来吧。”说话间,他伸手一扯,领口的领带转眼就解了下来,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将领带握在手上,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许默。
许默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目光又顺着对方的喉结往下,衬衫被熨烫得十分平整,洁白不染。
“不会?”许锦城轻声地问出口。
许默脑海中凌『乱』的思绪被他的声音打断,慢慢伸出双手,探向对方的领口,手指摩挲在洁白的纽扣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下手。
阳光透过窗口打进来,轻轻落在许锦城的面上,将他的侧面线条描摹得十分柔和,他本就是十分优秀的皮相,此刻睁着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盯着许默,居然看起来十分的无害。
不管了,许默下定决定,一颗颗解开了对方的扣子,随着衬衫的剥落,他白皙精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许默面上红了红,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他肩膀上大块的青紫『色』撞痕给惊住了。
他本就只穿了薄薄的一件衬衫和西装外套,手机从二楼垂直落下重重砸在他的身上,虽然并为流血,但是也足够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不小的痕迹。
青紫的伤痕呈狭长状,来不及思考,许默忙拿过医疗箱里的跌打油,替他抹上。
而许锦城只是微微皱着眉,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时悄声吸气。
他的目光微垂着,落在许默粉红『色』的棉拖上,这个卧室不光一双拖鞋,包括其中所有的装饰,大部分都是粉『色』的,他坐在里面,真的有一种十分怪异的违和感。
“好了,自己回去在抹抹应该就没事了。”许默将手中的跌打油递给他,她小时候经常调皮捣蛋,一会摔在这里,一会摔在那里,吴妈也经常一边嗔怪自己一边给自己上『药』,所以她对此也十分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