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明摆着在整人吗?虽然事实就是窦小三在整她。
“这个理由,是不是也太牵强了点?”
窦小三看了扶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成了精的白痴,“你是不是笨啊,等那什么王后来了,水早就冷了,谁知道我喝的到底是冷水还是热水?这就叫死无对证,学着点。”
扶桑嘴角又是一抽。
是是是,她是主子,她说什么都对。
但是那种看白痴的眼神,也真是太气人了吧?
“主子,自从你被王后打了,真的变化好多。”扶桑有些感叹地道。
“变得更聪明,更美丽动人了?我也这么觉得,低调低调。”说完,还害羞地看了扶桑一眼,仿佛十分不好意思。
扶桑活到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是说,性格不像以前这么懦弱。”扶桑赶紧说到,防止窦小三再继续不要脸下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覆之。在这王宫里啊,懦弱是根本不可能活下去的。若是自己不立,又有谁来立你?”
扶桑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主子这是被打开窍了啊!”
窦小三白了她一眼,“你这一副长者看浪子回头的德行是怎么一回事?”
扶桑笑了起来,笑的十分开心。但是笑容里,还透着那么一丝……猥琐。
毕竟占了自家主子的便宜,真的是贼开心呐。
可能是跟窦小三太久,把窦小三那一副猥琐的嘴脸,学了个八、九成。
窦小三坐了起来,伸手就去掐扶桑的大腿根,可把扶桑疼的够呛,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两人便笑闹了起来。
直到——
“王后娘娘驾到——”门外传来了一道尖细的声音。
窦小三和扶桑立马停止了笑闹,对视了一眼。窦小三冷笑了一声,低声道:“终于来了。”
扶桑赶紧站定,而窦小三也在床上趴好。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后,紧接着便是脚步声。
这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而是三个人的,门外还候这不少人。
“这大白天的就关着门,怎么,妹妹这是见不得人?”清亮的响起语气里还透着些许的嘲讽。不用想就知道说话的人便是窦钰彤。
窦小三仍然趴着,头却能转向窦钰彤,笑道:“姐姐说笑了,妹妹有伤在身,不便吹风。不知是姐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
然而,她这席话,却换来了窦钰彤的皱眉。
他这妹妹,怎么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但她并没有深究。贱人终究是贱人,捅不出幺蛾子。
“妹妹倒是有礼,但见着本宫,却不行跪拜礼,妹妹这是以上犯下,目无尊卑?”
说完就立马后悔了。太过于着急找茬,竟忘了她是被自己打的起不来了。
窦小三心下也有些好笑。她原本以为,能坐上后位的,就算不识大体,也该有点脑子,会点小算计吧?
不过现下看来,她是有些高估了。这窦钰彤完全是个靠裙带关系的智障啊。
不管怎么样,敌人越蠢,对她就越有利,她怎么会嫌弃自己的敌人愚蠢呢?
就算是如此,她也不可大意轻敌,便开口道:“妾身有罪,因被打伤未愈,不能向娘娘行跪拜礼,还望娘娘恕罪。”
窦小三是被自己打成这样的,因此她现在也不好揪着未行礼这一点来说,但刁难区区一个窦小三,她还有得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