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概率低到可怜,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以实力为尊,谁的实力强,谁就是道理。
赶到地方,江寒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原来,白叔家的闺女白笙在院子里晾晒咸鱼,结果却被路过的少爷刁巴乌看上,以纳妾的名义,要将她强行掠走。
白叔自然不从,阻拦之时被刁家的仆从打伤,此刻正卧在一旁。
若非这里的渔民听到动静赶了出来,只怕白笙此时已经被强行掠走了。
白叔就是那个最开始说要将女儿许配给江寒的大叔,为人豪放不羁,乐施于人,在渔民中颇受爱戴。
听闻白叔被打伤了,江寒顿时火冒三丈,从人群中冲了进去。
只见白叔卧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抹血迹。
在他的面前,一个身着华丽的青年手拎着一个钱袋,不知在说些什么,白叔一脸的倔强,看都不看他一眼。
胸中升起一股戾气,江寒直接冲了进去。
以前生活在法治社会,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总感觉太过遥远,并没有多大感觉。
可是,当这一幕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他的眼前时,那种从心底涌起的怒火,足以焚烧所有的理智。
“什么人!”
几个仆从第一时间对江寒进行拦截,掌心涌出红光,朝着江寒的重要部位拍去,带着呼呼的风声。
他们下手狠辣,专挑死穴,没有丝毫留手。
仆从出手后,江寒顿时感觉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的眼睛一凝,这几个仆从,竟然全都是斗者层次。
斗者与斗之气,虽然仅仅一阶之隔,但那差距可不是一丁半点。
总之,凭借江寒如今界初六重天的实力,是绝对接不下来的。
好在他从小的锻炼起到了作用,整个人瞬间停在了半空。
因为这一停,几个仆从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下手慢了几分。
就在这时,江寒动了起来,整个人七扭八扭,从仆从的掌缝之间从容的钻了过去,瞬间跨过了他们。
几个仆从大惊,脸色骤变,再想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寒从他们的身边掠过,直奔青年而去。
“少爷小心!”情急之下,他们只能惊呼提醒。
刁巴乌正在用金钱诱惑白叔将女儿卖给他,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这里的贫民哪里见过这么多钱,不就是一个女孩吗,肯定手到擒来。
但是他却低估了白叔的脾气,白叔宁死不从,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听到仆从的喊声,刁巴乌扭头看来,见江寒不顾一切地冲过来,错愕之间,急忙一个箭步跳开。
而白叔先是露出一抹惊喜,然后瞬间变成了恐惧,冲他大喊,“不要!不要过来!快走!快带着笙儿走!”
然而,就在这喊话间,江寒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白叔,你怎么样,没事吧!”
白叔脸上一片死灰,双手不停地颤抖,“你,你,你,唉,你来做什么,你不该来的,你斗不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