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醴只远远看了一眼,后车门就被司机关上了,救护车呼啦而去,徒留一地烧焦了的气味和满脸担心的警察们。
迷彩服叔叔他,被炸黑了!连衣服就焦了…
许若醴突然感到眼前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捂住了丝丝泛疼的心口,手撑着膝盖,半弯下了腰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花队…不会有事吧?”
她身边的一个女警问。
“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因为他是能开遍黄泉路的彼岸花。”
另一个警察回道。
许若醴抬起头看向她们,被莫名疼痛激发出来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只好眨了一下眼睛,再次看向说话的两个人。
这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样子……
她心里的疑惑只增不减。
迷彩服叔叔不是解放军吗?为什么这些警察同志都认识他,还很担心?
望着疾驰而去的救护车,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丝异样的,或许能称作为心痛的感觉。
这种痛…
那个花队,难道真的是对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吗?
“姑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