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粟御心一紧。
“若醴,你听爸说,当年,我的确不知道你的存在。”
他激动地抓住了被子,紧接着开口,“不仅是我,连当初陪在手术室外面的,我们的战友们也不知道。”
“二十多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
许若醴着急地开口,问出了和封静雅一样的问题。
封粟御闻言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抓着被子的手。
“这件事,还要从当初,我和你妈一起出任务说起……”
病房里的父女俩在交谈,病房外,江梓墨面对着一大家子看他不爽的眼神,很无奈。
“爷爷,您别这样看着我,我和若醴是真心相爱的。”
“哼,你别叫我爷爷,我才不是你爷爷。”
老爷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快速收回了视线,双手交叠在一起,握住了拐杖顶,下巴放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