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ly:我要进家门的时候在台阶上摔了一跤,蠢死了。]
顺便附上了张刚进家们后拍的新鲜伤口,画面实为不雅观。这会儿那挂了彩的膝盖已经被一块她从万年不用的医药箱里翻出来的纱布贴上。她用碘酒消毒的时候疼得面目狰狞咬牙切齿,手抖啊抖的,棉棒还一度不受控制地戳到她的伤口上,阚冬青嗷的一声叫的比方圆十里的犬类都要响。
[摸鱼少女绝不认输:妈耶这么可怕,不用打破伤风吧?你有没有事?]
[holly:没事,摔了跤而已,能有什么事。]
[(鱼):你确定?]
[holly:确定。]
这边,林染刚刚从杂志社日常加班回来,她家男人六哥正在沙发上看足球比赛转播,他看林染忙完回家了一句“回来啦”还没说出口,林染就急匆匆地抢在他前面说话。
“我要去趟阚冬青家。她不大对劲。”
“大晚上的……她家在市郊有点远啊。她怎么了?”
“她摔了跤。”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点复杂,既写着“你在逗我”又挂着“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这样的双重情绪。
“唉不是,她换做平时摔倒了肯定夸大十万倍说自己痛到不行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疯狂求一波安慰,这回一口一个没事想诓谁呢?”
六哥扶额并感慨地长叹一口气,“她有你这么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这话也就代表准许她出门了,尽管就算他不允许她也会拿起车钥匙就跑。
“嘿嘿嘿你真好。”林染甩了高跟鞋冲进客厅在男人脸上吧唧了一下,然后再火速地穿好鞋借了他的车钥匙出了家门。
一路飙车。秋名山老司机上路了的既视感。
狂飙到阚冬青家门口,当时这房子的首付是阚冬青自己出的,她爸妈说与其还房贷不如他们先把全款给垫了,将来阚冬青赚了钱一点点还她爸妈就是了。起初阚冬青不同意,为此和她爸争了三天,最后犟不过老阚一句“你以为这点钱对我们家来说是什么负担吗”,如此暴发户的言论气得阚冬青摔门而出。
阚母当时给林染备了份钥匙,就是以备不时之需,她当时不肯收,阚冬青笑着说了句“你就当是安我妈的心”,一副全然信任的样子。
车库的钥匙她当然也有一份,车库自动开启后里面刚好剩下一个车位,停在了两辆画风完全不符的车边上,一辆小得有点可爱的sart,一辆引人侧目拉风到不行的兰博基尼aventador。
林染想起她第一次看到这辆车都惊呆了,那时候谁都知道她们公司的副主编有钱,没想到是这么有钱。
“不是我富婆,是我爹娘,真的。”阚冬青看着她的目光那是相当无辜和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