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这段堪称新闻发布会的直播全部看完。
看着白桦自责的样子,她难受吗?难受。
但是她会打电话给他,问他要不要复合吗?不会。
有些问题横亘在两人面前,逾越不过去,怎么办?她选择认命。
这不代表她是个任人揉捏不懂得反抗的人,她任性起来能把人折磨疯。只是已经不值得她去这么做了。面对,放下,然后前方还有更好的生活。就这么简单而已。
她还是点了支烟,火星在指尖忽明忽暗,看着一缕烟缓缓上升又消散,却始终没有递到嘴边。
她突然想起另一个人。
白桦和吴桐的区别是什么?每每看到她点烟,白桦会跳起来扔掉,然后绕着屋子三圈翻遍每一个角落确认她没有再藏烟;而后者只是不轻不重一句,“小孩子抽什么烟”,不知道为什么却意外地有效。
任由一根烟自己燃尽,扔进烟灰缸里,接着把一包烟都甩进了垃圾桶。
干脆还是戒了吧。
手机在这时候哔哩吧啦催命鬼似地响。
阚冬青从沙发上拿起蹦跶得欢快的手机,接通。
“冬青啊,我家三百年不出门的死宅男六哥出门和他朋友面基去了,难得周末杂志社不加班的我此刻被抛弃在家,空虚寂寞冷。欸,外面阳光正好,出门走走呗。”
阚冬青摸了把自己一起床就气色不好的脸,“我都没化妆。”
“那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你准备一下?”
“坐地铁来吧,我的车还停在昨天会场那儿。骚包兰博基尼带你兜风。”
林染一口应下,“哈哈哈哈那就靠你啦,我这就和我家男人说要和个开兰博基尼的大帅比一起去兜风!!”
“你信不信他下一秒就会说,哦,阚冬青啊,路上小心?”
“……很有可能,大概还会加一句,是不是几天没吵架皮痒了?”
“你们真的好几天没吵了?”铁树开花,天要下红雨啊!
“真的真的,这两天净顾着八卦你了,昨天差点被毁容今天前男友出面发声明,你最近节奏也太多了吧盆友。我光是刷微博吃瓜就能过去大半天。”
“欸,谁叫我红呢。”阚冬青笑得眯起了眼睛,狐狸似的,画眉毛的动作因为正一心两用着稍微放缓了点。
眉笔是dior极细的那根,在雕牌的价位里算是相当合理的。笔头精细,方便描绘。在欧美品牌的眉笔中算是相对硬的,偏软糯的眉笔显色度会很高很容易下手太重,这一根刚刚好。适合毛量不是太少的朋友,无眉大侠可能会更喜欢平头砍刀型眉笔。
“行了行了,不和你瞎扯,我到地铁站了,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