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太生气,直男的脑回路和咱们不太一样的,在他们心里,就算什么事都没有他光明磊落,也会扯句谎,就为了少听你念上几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惧内吧。”阚冬青见她切了电话后一脸没趣的表情,还是开口想劝劝她。
“你就少替他说两句吧,胳膊肘往外拐,你想气死谁?”林染把手机递给阚冬青,语气有点凶恶。道理她都懂,但该气的当然还是要气。自家男人究竟怎样她多少心里有数,最基本的信任当然也是有的,但假如不给他点苦头吃,这人也根本不会改,或者说根本认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刚刚在电话里怎么说的?”看林染现在的表情,似乎气也消了不少,看来六哥没少说好话。
“还能说什么?说他今晚不住在外面了这就赶回家跪榴莲,求我赶紧回家他想抱着媳妇儿睡觉,让我消消气别为了他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他愧疚他检讨他羞愧难当。每次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我都听厌了。”嘴上这么说,眼里的柔和以及上扬的语调可不是骗人的。
阚冬青笑着看好友,“恋爱真好啊。”
事实上她和白桦分手也没有多久,但仿佛已经过去好久了,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的缘故吧。
林染察觉到她语气里淡淡的羡慕,拍了拍她的肩,“胡说什么呢,你要是想谈恋爱了,勾勾手指一堆人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阚冬青轻易地就被逗笑了。
林染继续翻阚冬青的“藏品”,不亦乐乎。
她的化妆品收纳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梳妆台上摆着的都是最常用的爱用品,桌子旁边是一个硕大的五斗柜,第一层满满当当放着她的粉底液、粉饼、散粉和妆前乳们;第二层整整齐齐陈列着她的口红,一支支听话地立在每一个小格子里,这是阚冬青特意买来的抽屉收纳格;第三层一打开,林染就忍不住惊呼了声,大大小小的眼影盘摆列在内,上至,下至平价的ake,任何彩妆爱好者看了眼睛都会冒光;第四层各式各样的高光盘和修容古铜粉各占据半壁江山;第五层就丰富了,遮瑕产品、定妆喷雾,杂七杂八的美瞳以及假睫毛都被主人随意地搁置在里面。
至于眉笔眼线笔睫毛膏等管状产品,都放在了桌面上一个类似笔筒的圆筒里,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刷具。
“啊!白凤堂和竹宝堂的刷子你都有吗?”林染兴奋地抓过几把刷子在手背蹭了两下,蓝色渐变的刷柄带着细闪,散发着资本主义腐朽的光芒,“这么软的刷毛,一定很好用吧?”
“少在我面前酸,这些玩意儿你还少?你们杂志社也会收到各个品牌商的公关礼物吧?”
“可这套碧翠套刷我眼馋了很久欸,还是限量的,一直没舍得入手。”
林染用小可怜的眼神瞅阚冬青。
“哎哎,知道了知道了,拿去拿去,每次都来我这打秋风,你又不是我老婆,”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刷微博的阚冬青大手一挥就决定了这套刷子的去留,想了想又开口,“不过这这面刻了我的名字来着,你不嫌弃就拿去用。”
“舍不得用,这么好看的刷子得供起来才行。”林染抱着一套刷子跟抱着一箱子金子似的。
讲句公道话,阚冬青的化妆品还真不算多的,哪怕和平常人比起来算是琳琅满目,但作为职业时尚博主,品牌方寄来以及为了测评购入的产品那是数不胜数,她定期都会清理自己的收纳,只要不是视若珍宝,要不扔掉要不送人,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她的心头好,无法取舍。
“我们阚冬青人美心善,以后一定会嫁个盖世英雄。”林染笑嘻嘻地贴到阚冬青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