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冬青去吴桐家蹭饭已经变成了日常,今天也不例外。
大部分时候都带着墩墩一块儿去,在他家附近的菜场拴着狗绳买了菜才去。她负责买菜,他负责做饭,墩墩负责撒娇打滚以及睡觉。有时候她自己开车来,有时候吴桐开车送她回去。
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他让她搬来一起住的想法也就越来越强烈了。
也不是没有旁敲侧击地提过。
“要不你就别走了?”那天吃过晚饭,她又赖在他这儿看了部电影之后抱着墩墩就准备回家了。他一个没忍住这话就问了出来。
阚冬青笑里带着深意,抓了把墩墩的脑袋,“你爸不让我回家,儿子你怎么想?要不要留下来?不想留下来就叫一嗓子听听。”
墩墩平时都很乖顺活泼,除了有人敲门他会扯上两嗓子,大部分时候都安静如鸡,不吵不闹只管睡觉扯呼。
他掀了掀眼皮,特别给面子地叫了声。
阚冬青看着吴桐挫败的表情乐不可支,她知道他也是在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而懊恼,突然觉得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于是笑着踮起脚微微倾身,吻了他一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飞速地撤退,钻进电梯里和他挥手,一脸都是占了便宜的得意。
“哝,你要的醋给你买回来了。”她顺手把两大包菜放到桌上,然后转身拿了块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搓了搓绞干,再全身上下地给墩墩擦干净,特别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四只爪子。墩墩也一副享受的模样。
他从厨房里走出来,看了看她买回来的东西,不意外地大多都是蔬菜,即使肉类也都是鸡胸肉和牛肉。
“中午被林染约出去,一大桌子的饭菜吃了好多,晚饭我做个沙拉就行,牛油果生菜西红柿,再切点鸡胸肉,我连油醋汁都买来了。”她边说边撩袖子,简单地洗菜切菜她还犯不着一股脑全扔给吴桐来做。
“都冬天了,还不偷偷养点膘啊?”他对她的减肥健身事业是百般无奈,也不知道她这身材怎么就不能放开吃一点了。
“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字,我听到就犯恶心。”阚冬青倒也没觉得自己过度了,很多人顿顿只吃三分饱,她偶尔也会大吃大喝管不住自己呀,但能约束自己的时候就尽可能克制一下。再说了,有了这么个男朋友,她想饿着都难。
“那我炖的鱼汤你多少喝点?”
阚冬青乖乖点头。
晚饭之后他经常会打开唱片机,她也知道了他这个习惯,刚开始不以为然,听着听着就觉得就这么看着黑胶唱片一圈一圈地转,整个人懒在沙发上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操心不去想,也是真的很惬意。
后来她就把自己家里的香薰蜡烛抱来了,照顾到他的喜好,挑了两个木质香调包装也很简约大气的,在放唱片时把蜡烛点上,关掉顶灯,气氛一下子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