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那你走运了,我不光是女子,还是小人。”她说完“啊呜”一口叼住他的鼻尖,一点点笑出来。
两人携手走回家里的时候,阚冬青爸妈都端坐在院子里,看上去像是在等人。
“吴桐啊,陪我喝点茶吧。”老阚起身迎上来。
阚冬青瞠目结舌地看着仿佛突然被下降头的亲爹,阚母笑着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跟妈妈说说话吧。”
“嗯呢。”阚冬青嘴上应得飞快,亦步亦趋地跟在阚母身后,一步一回头地看吴桐的方向,挪一下,又挪了一下。
“你爸还能吃了他不成?少磨蹭。”阚母看她慢吞吞的样子觉得好笑,万分无语地催促她。
“来了来了来了。”被抓包的阚冬青只好踩着小碎步追上去。
阚母在她卧室坐下,把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推到阚冬青面前。是昨天吴桐送给她的发簪。
“有什么不对吗?”阚冬青不明所以。
“我就知道你不懂这些东西的价值。你知道这是多贵重的东西吗?在普通人家里这是只能锁起来保管的古董,而不是一个我能随便戴着玩的东西。”
“我这么漂亮的妈妈,值得最好的东西。”阚冬青察觉到阚母的不安,走过去弯腰虚搂着母亲。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阚母叹了口气,“你这样没心没肺的性格,什么都不管不顾,以后在这样的家庭里要怎么生活?从他的言谈举止里都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出自家风严谨考究的家庭,他能护得了你一时,但护得了你一辈子吗?他能惯着你一时,还能由着你的性子包容你一辈子吗?”
阚冬青看着阚母越来越担忧的神情,却毫不在意地笑了,手掌顺着脊背上下替妈妈顺了顺气,“妈,这不应该是抛给我的问题,是他该考虑清楚的问题。”
处不下去就掰了呗,她妈妈当她真的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呀?
如果和他分开……
她闭了闭眼,算了吧,不想去想就不去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