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黄腔!”她一脚踹到他背上,他低笑着一手帮她挂衣服另一手捏住她的脚踝。
“力气也太小了,踹人都不疼,还没喂饱你吗?”他轻轻地揉她的脚踝。
“整天就想着喂胖我,”她把脚抽出来,再次踢了他后背一脚,转身坐到叠着羽绒服的压缩袋上,用力往下压了好几下,确认没有太多多余的空气后,封上袋口,“其心可诛!”
“晚上想吃什么?”他给纸箱封上胶带。
“你做的我都想吃。”
“那吃炒饭?”
“油太多。”
“下点面?”
“碳水化合物要少吃。”
“水煮牛肉?”
“不想吃辣的。”
“那吃什么?”
“听你的。”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啊,”他抬着她的下巴,有点危险地看着她,“再给你一次考虑机会。吃什么?”
“炒饭,家里有牛肉,还有咖喱,不吃完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她非常认怂地回捧住他的脸,吧唧啃了口他的唇。
努力了三天之后终于把所有物件都整理好,为了不让粉质化妆品在运输过程中碎掉,还在眼影粉饼高光腮红古铜粉外面都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上了气泡纸。
当然过程中不受控制地一直在捏上面的泡泡玩。
等到把衣帽间也装修好,所有的东西都井井有条地摆放好,已经过了一周了,他们还收拾出一个用来拍摄的小角落。
同居生活就这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