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优点实在是太多了。他很帅,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做事认真负责,所有好话往他身上套都挺合适的。但要说为什么喜欢……他无论做什么,都会优先考虑别人的感受,胜过他自己。这种好,好得让我都有点心疼,然后不知不觉地也变得会先替他多想想,不然就真的没人去为他着想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全是他了。完全就是还没注意到就已经着了他的道。”
阚冬青语气是开玩笑的意味,但这话百分百都是她真实的情感回顾,似乎这个人在不知不觉间就占据了她的心神,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拒绝。
他的温柔简直是□□。
而她还甘之若饴。
“你脸红什么?”吴桐莫名其妙地看着身边脸在一瞬间变得血红的她,除了被他吻到缺氧的时候,他还没怎么见过她脸红。
“因为我在夸你。”她尽管脸颊还通红着,表情已经被控制住了,面如止水,看起来还有点滑稽。
“那不应该是我脸红?”
“因为我昧着良心说话,恰巧我是个诚实的人,撒谎会脸红心跳。”阚冬青反应迅速地反驳他。这就是在人前不给她面子的下场。
吴桐闭上了嘴,“我错了。”
“这就对了嘛。”阚冬青点点头。
两人的互动吴妈妈都看在眼里,表情越来越欣慰,看到自家儿子在斗嘴中落了下风还乐不思蜀的母亲她大概是头一个。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嘛。
“很满意啊?”吴叔叔问了出来。
“什么满意不满意的,瞧你这话说的。找媳妇是他自己的事,我不会搅和,也不会给意见。满意这两个字又何从说起啊?”
他知道自己撞了枪口,咂了咂舌坐回位置上继续装空气。
吴妈妈怼完她丈夫又笑眯眯地坐直了,慈爱地看着两个年轻人拌嘴后吴桐主动认输的样子。
看到没有?一物降一物。
新婚夫妻把一切仪式一一进行后端着酒杯来一张张桌子前给来宾敬酒。第一张桌子当然是坐满亲人和长辈的一桌。
起身敬酒的时候,吴桐没忘记在妈妈耳边说了句,“哥和冬青认识。”
阚冬青给他使眼色,但为时已晚。
“这么巧啊?真是缘分。这么说来,就算小青你不跟着吴桐来,我今天也能见到你呢。”
阿姨您误会了,我压根就没有请帖。
阚冬青只好言不由衷地陪笑,“以前有幸做吴先生的下属,他教过我很多东西。不过我那会儿不懂事,也有顶撞他的时候。”
“工作不可能一帆风顺的,总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很正常。”新娘子看吴良新没有接话的意思,端着小酒杯和阚冬青碰了杯,礼貌地圆场。
阚冬青眼神落在了吴良新替媳妇儿提着裙摆的手上,笑了笑,把手里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向两位新人举了下空酒杯致意,“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谢谢。”吴良新终于应了一句。
看着面前和谐的一幕,吴阿姨拍了拍阚冬青的手,“也别吴先生吴先生的叫了,多生疏啊。要不改口叫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