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流了出来，这些天来的委屈和害怕全都化成了泪水，滴滴落在了慕言的衣衫上。

“好了，”慕言轻轻地拍着琉璃的肩膀安抚道，“我带你离开这里吧。”

琉璃满眼泪水的点了点头，可很快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慕言问道。

“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琉璃抹了把眼泪道，“我还没有查清零的真实身份。”

“你在这里会有危险，零有不死之躯。”慕言说道。

“我知道。”琉璃望着慕言，“慕言哥哥放心，零不会真正伤害我的，因为因为我像他在意的一个人。”

琉璃这几日总算想明白了，零之所以一次次放过自己，除了自己公主的身份可以利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像那个零心心念念的红衣女子。

慕言望着琉璃眼中的执意，叹了口气，道：“我让红英留下来陪你吧。”

“红英就是那天将溢的信拿给我的宫女姐姐吗？”琉璃问道。

慕言点了点头。

“慕言哥哥，你看这封信的字迹像不像一个人的字迹？”琉璃将溢写给她的信拿给慕言看。

字的笔迹苍劲有力，力透纸背，他不知道溢竟写得一手好字。

“这字的笔迹，让我想到了皇叔。”琉璃说道。

“嗯。”慕言不再说话，一提到孝义王刘戬，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歉意。

“你可知当年皇叔将其女儿寄养在清和殿，父皇对外宣称皇叔是对外征战，其实——”琉璃望着慕言，“其实父皇是让皇叔去斩杀一头神兽。”

这个国家四周环水，常有海水泛滥，冲破堤岸，造成水灾。传说海水中寄居这一头水犀神兽，其出入有光，水为之开。

历代君王为了国泰民安，年年都要供奉神兽。

可是有一年，祭祀之后却突发洪灾，海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

只因那水犀神兽想要取而代之，建立自己的王权。

王大怒，赐上古神剑离渊剑于孝义王刘戬，命之斩杀妖兽。孝义王怕此去凶多吉少，故将幼女托于其皇兄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