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哑婆,是父亲从前的仆人。她听不见也不会说话。”慕言对阿萤说道。
阿萤走上前去,将哑婆手中的那盆水接过。
哑婆打开药箱,拿出一些药膏和纱布放到一边,然后拿出一把剪刀递给阿萤,示意她将慕言身上的上衣剪掉,好清理伤口。
阿萤接过剪刀有些犹豫,哑婆却转身走开了。
阿萤无奈,只得小心地将慕言伤口附近的衣服剪掉。
伤口虽不再流血,却是一片乌黑。阿萤拿着剪刀的手不禁有些颤抖。
“如果你害怕,我自己来吧。”慕言看了一眼阿萤。
阿萤摇了摇头。剪好后,她用纱布蘸着水仔细地替慕言将伤口清理干净,又小心地替他涂上药膏。
慕言一直微微垂着眼,只是鼻尖微微渗出的冷汗露出了他的疼痛。
阿萤拿着干净的纱布想替慕言包扎却停住了,因为胸口的伤口很长,若想包扎,必须要将慕言的上衣除去。
慕言看出了阿萤的犹豫,伸手将自己已经被剪破的上衣除去。
男人白皙而又健美的胸膛露了出来,阿萤微微侧过头,尽量不看慕言,勉强替他包扎好。
“谢谢你。”慕言望着目光躲闪的阿萤,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还好此时哑婆将慕言新的衣衫拿了过来,阿萤趁机溜出了房间。
山上的风透着丝丝的凉意,阿萤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脸颊发烫。
阿萤叹了一口气,这次是她欠他的。
哑婆住在山下的竹林里,平时除了每日定时上山送饭外,几乎一直呆在山下。这是以前慕言的父亲慕秦在世时便形成的习惯。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阿萤守着慕言,她望着躺在床上的男子,他几乎还是之前的样子,而她却不再是之前的自己了。
哑婆今天上山送饭时,背上却多了一个竹篓。
阿萤迎上去替哑婆将竹篓拿下,里面竟然是个七、八个月大的女婴。
哑婆在纸上写道,自己是在山脚下发现这个女婴的,等了半天无人来领养,她看着可怜,就将婴儿带了上来。
小婴儿看到阿萤后,就伸出手让阿萤抱抱。
阿萤将孩子抱入怀里,只觉得软软香香地,心中不禁一暖。
没一会儿,婴儿便在阿萤的怀里睡着了。
此时慕言从隔壁的房间里走进来,看到阿萤怀里的孩子,问道:“阿萤,你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不是,”阿萤解释道,“是哑婆在山下捡到的。”
“也对,”慕言笑了笑,“就算是我们的孩子也不会这么大。”
“你”阿萤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慕言饶有兴趣的望着她脸红。
这时怀里的孩子突然砸了咂嘴哭了起来。阿萤连忙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可孩子依旧哭个不停。阿萤顿时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