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佩见纸片人都走光了,摇着头感叹了几声。
修炼要努力,才能在以后不出丑。而侧殿壁画也只剩下最后一段了,从外面看画面很凌乱,许多神仙东奔西逃,天空中有什么东西坠下,大家都是一副恍若末日的样子。好像是要讲的东西太多了,互相穿插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副凌乱的画面。
曹佩想,只要明天再看一次,这一连串的故事就都有了结局。
而青衣道人又想告诉她什么呢。
……
午时过后风轻云淡,书房窗外正对着院中桂树,风光柔和,按理说此时看书练字最是适宜。曹佩临的也是她最擅长的隶书,字体硬朗俊逸,写出来对着《九成宫醴泉铭》已是不分伯仲了,观其神更有了些自己的风格。楷书端庄秀美本是最适合女性的字体,但曹佩练剑后力道太大反而失了楷书的韵味,而一开始最想练的瘦金体笔迹劲瘦,风姿绰约,可宋徽宗的这字个性太强,曹佩性格淡漠与人无争,倒是羡慕也学不来,只能学其形赋不了其魂。
而曹佩下午从侧殿回来心里一直惦记着明天的事,练字时也平静不下来,一连费了好几张纸,免不得有些心烦气躁,再写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曹佩放下笔走到卧房,甩下布鞋侧趴在床上,将神通术法摆在面前趁着时间还早,再多学一个术法也是好的,心里默念着,一手支头一手巴拉着鸟蛋。
纸片人也不在,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曹佩平时有事做还不会想太多,现在就像高考前的学生,表面看着没事,心里那叫一个烦躁焦虑,紧张的不得了,干什么都集中不了精神。
必须做些什么来分散这种情绪!
曹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抱起鸟蛋道:“走,我们去找纸片人一起玩小蝌蚪找妈妈的游戏。”
背上行囊——射星剑,拿着小蝌蚪——鸟蛋,去找妈妈——纸片人。
从前院出了大门,走到外面碧游宫的大道中。侧殿每天都去已经没有多少新鲜感了,不如另辟蹊径。多宝阁东边她还从来没有踏足过,不知道都是些什么宫殿。曹佩念头刚冒出来脚步就移向了东边,宫墙是青砖黑瓦的构造又高又长的,走过去不知要费多久,曹佩心中一动,自己修炼这么段时间,身形愈发轻盈,试试飞檐走壁又如何!
看向眼前的高墙,默念心经调动周身灵气,提气向上,一个纵跃就落在了宫墙之上。
“哇……”!!碧游宫真大,她所站的宫墙并不是很高,看见的只有碧游宫部分样貌,已经宏伟而又美不胜收了,绵延的亭台楼阁,参差有序的宫殿宝阁,缥缈的云雾中奇花异草数之不尽,
“仙境啊”曹佩踏着宫墙走了几步,正准备飞身跃向前面,突然看见了小蝌蚪的妈妈——纸片人,它正从天阶上回来。曹佩很确定它就是纸片人,因为比起那些丧尸纸片人着实好看的多啊。
但它怎么在那儿,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它去外面做什么!
曹佩疑惑,临时转变方向,刚学会的飞檐走壁水平还是很不错,一下就能飞跃好远,没几分钟就从大殿门口降落。
等走近一看,纸片人整个都是灰头土脸的,脖子上开了好大一个口子,脑袋差点就搬家了!
这是怎么回事!!?
曹佩惊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纸片人踉跄几步,差点就趴在天阶上起不来了,对着跑下来的曹佩露出几个字就‘啪’的一声变的小小的了。
‘把我交给天清仙君!’
曹佩看到纸片人所说的几个字,蓦然想到,天清仙君!?莫非就是坐在二楼动不了的那个青衣道长?
呃……
可是她还没有看完壁画,上不去二楼的。“纸片,”曹佩捏着纸片人的遗体抖动几下,“你没事吧,不会死了吧。”纸片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反正现在也上不了大殿二楼。
“只能明天再完成你的遗愿了。”叹口气道:“小蝌蚪刚找到妈妈就没了。”
‘小蝌蚪’一个激灵,差点就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