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的这颗龙珠,许久以前就被偷盗出去,现在又回到这里,可不是为了一瓶还比不上它的不死药……”
曹佩脑中闪过船上的画面,她只是参与了零星的画面,根本就不知道内情,“那若是有人对蓬莱岛有什么阴谋该怎么办?”
容曩发自内心的笑笑,道:“何须担心这些,蓬莱仙岛乃是鸿钧老祖布下的结界,就算有几个人不小心进来,也找不到这碧游宫秘境。”
“那就好……”曹佩松了口气,也是。
见爱徒不再多想,容曩仙君放下心来,便赶曹佩过去修炼,自己也可以调息休息了。
元神穿越虚空还是挺累的。
曹佩道好,又想着该给凤凰起个什么名字才能彰显它的身份。
近日来看《诗经》中有一篇特意描写了凤凰。有一段说道:
尔受命长矣,茀禄尔康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纯嘏尔常矣。
有冯有翼,有孝有德,以引以翼。岂弟君子,四方为则。
颙颙昂昂,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岂弟君子,四方为纲
……
茀通福,璋表纯洁,曹佩觉得这个寓意非常吉利,很符合它凤凰的特征:“就叫你茀璋吧!”
茀璋小雏鸟傻不拉几的‘啾啾’两声,完全不知道它已经有了名字。
曹佩提溜着它来到房间里头放在卧房的床上,开始翻箱倒柜,想着要给自己的小宠物做个窝,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在枕头上捶个坑就能放住的鸟蛋,它会动!!跟她睡一个被窝晚上还不得被自己压死。
结果直到把房间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柜子里都是丝的棉的纱的绸的衣衫道袍,软趴趴的不禁折腾。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双肩包拿出来放在床边的软木几上,靠着自己的床头。
这个背包还是上船的时候装换洗用品背的,进了碧游宫后连洗面奶都没有用过,估计以后也是用不着了。证件钱包什么的被她整齐的包在塑料袋里,背包被茀璋用了,这些就只好随便找个僻光的角落放好。
将背包拉链的部分外翻露出底部,用一件棉质的衣衫把里面完整的包好,软硬适中,曹佩把在床上打滚的茀璋抓起来放在它的新窝里,“以后你就睡这了。”
‘啾’茀璋趴在边上蹦跶不出来,跳了半天见没人搭理它也就歇了。
曹佩舒了口气,脱掉鞋子盘坐在床上,回忆着混元心经的内容,开始修炼,没一会便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识海里的容曩眼看曹佩开始修炼,不再满心捯饬那只鸟,一下松开皱着的眉头,挥挥衣袖将面前的景象恢复了以往飘忽翻腾的云海。随后倾身斜靠在云榻上,青色衣袖柔和的盖在身上,懒懒的,白净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云海,就是见不得它平静无波。
到了大殿里就不会再有斗转星移日月交替了,曹佩从入定中醒来看到的依旧是一片自然柔和的日光,透过镂空木格的窗户静静的洒在屋里,也不知外面过了多久,好像自从踏入这条路后时间对她来说没有了多大的意义。
她有心想问容曩,但他的时间单位都是以百年计算的,根本无法愉快的沟通。曹佩下床穿上鞋走到镜前照照,头发都长到后腰了,上一次剪头发是在什么时候呢,站在原地冥思一会儿,好像是刚和宁震分手后,为了表现出自己也有谈过恋爱的经历剪了个齐耳的短发,本来有些斯文清秀的脸顿时就变的有些傻气了。
还被好多人嘲笑过,也不知道是笑她的发型还是她的人,反正毕业后屏蔽一切,再也不想面对那些无聊的人。
容曩早就知道她醒了,又在那呆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候什么都不在乎,偏偏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非要纠结好半天,还是太年轻看不透彻,仙君容曩轻轻一笑,和他在这里多呆些岁月自然也就明白了。
“想什么呢,快出来练剑!”
曹佩听见便宜师父清朗的声音,从正堂案几上拿起射星剑,“来了!”抬脚走出房门。
不远处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纸片人!!”白色的人形纸片站在容曩身边,两只纸片手捧着一堆红色的果子格外鲜艳!
容曩一顿,纸片人?!这是怎样俗气的名字!“它叫灵傀,不要随便给为师的法术起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