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你去玩吧,我们自己来点”男孩看着柳絮没有想离开的样子,不疾不徐地说道。
听着男孩,唤自己名字,柳絮有点受宠若惊,脸上的红晕更浓了,甜甜地回了句:“那好吧。”温柔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微笑着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回头脉脉深情地看着秦牧,而秦牧此时的眼里只有舒眉,没有其他
舒眉看着柳絮有点安然神伤,酒精的驱动下,满眼泪光。
舒眉的心痛了一下,她爱这个孩子,不愿她收到任何伤害。对秦牧也就没了刚见时悸动。
“请坐吧。”秦牧和舒眉同时说道。他们相视一笑。
“你喜欢唱什么歌?”秦牧问道,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表情,好似就是一句应酬的话。
舒眉心想,那说话的声音虽有些低沉,但可真好听,像山间流淌的小溪,清澈,纯净,不徐不疾,绵远悠长。
便微笑着回答:“只要是老歌都可以。”保持着礼貌性的距离。
这是一种自信,在很多年前,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后来工作中,舒眉绝对是走在音乐最前沿的人。也告诉这个年轻人,我们之间是有代沟的,有距离的,别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