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舒眉只有在跟父母打电话时,才说东北话,平时都是及其标准的普通话,而且舒眉无论是上学时期还是后来工作,都是做业余主持的。那普通话的标准程度,自然不在话下。
“说谁老娘们呢,就你懂,你懂你问我!”舒眉不甘示弱地说道。
“你不是老娘们,还是老爷们!?”梅雪峰又恢复了他的吊儿郎当。
“你才老娘们呢,看你穿的花枝招展的样子!”舒眉撇着嘴,鄙夷地说道。
“好,我老娘们,你老爷们,我主内,你主外,行了吧!”梅雪峰说的时候,故意掐细了嗓子,做妖娆状。
舒眉做了一个想吐的动作。
“看看再说吧。”没接梅雪峰的话茬,自顾说道。
突然梅雪峰话锋一转,说道:“哎,刚才我去了趟仉老师那,我那个师娘,我的妈呀……”梅雪峰一阵阵的恶寒。
“是吗,我上段时间看到仉老师,都跟变了个人似的,非常憔悴,简直跟一年前判若两人。”舒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能不憔悴嘛,刘菊芳折磨人的手段很独特……”梅雪峰意味深长地说道。
“怎么独特了?”舒眉盯盯地看着梅雪峰问道。
“真想知道?”梅雪峰坏坏地笑着说道。
舒眉想着一个农村没什么文化的妇女,能想出什么奇特的折磨人的方法。
“嗯!”坚定地点点头。
梅雪峰嘿嘿地笑了笑,那笑容更多的是阴邪。
舒眉听着有点毛骨悚然。
“你知道刘菊芳在老家裹了一个小男人过了一段时间,学了一些招式。”梅雪峰说着顿了顿,在想着更优雅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