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那就休想全身而退。”
“……”
阴险!
“这药我是不会吃的,至于你家公子的伤,只怕我也只能无能为力了。”
曼陀罗见冷笒雪态度坚决,二话不说便动起手来,这一交手她还小小的惊讶了下,看来这女子的武功的确不错,那人没有诓她。
“今日你必须把这药吃下去。”
冷笒雪都不想说话了,早知她就走了。万一她是存着灭口的心思,到时候把公子治好了却不给她解药了她可没办法。
命,还是不能赌上去的。
曼陀罗伸手就要掐住她的喉咙,这时一颗石子不知从何处飞来砸在了曼陀罗的手上,冷笒雪趁机一掌拍开了她。
“谁允许你如此无理的?”
“公子!”
曼陀罗听到这声音立刻跪下,身体微微颤抖。
这房间的墙壁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位穿着月白色上画墨竹的男子,他第一眼看上去便是那种温润无害的人,只是冷笒雪可不会因此小瞧了他。
白溟竹看都没看曼陀罗,他朝冷笒雪拱手道:“姑娘,是在下没有管好属下,这才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海涵。”
主子都亲自出来赔罪了,冷笒雪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你先出去。”
“可……”
“出去!”白溟竹加重了语气。
曼陀罗咬牙看了眼冷笒雪这才不甘的走了出去。
“姑娘想做的交易我都可以做主,只要姑娘有那个实力。”
白溟竹不想以貌取人,但冷笒雪这外貌和这年纪,他实在是很难相信,何况……
他不是最重要的。
“自然。”
“我叫白溟竹,姑娘想如何称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