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用意深广,儿子猜不透,请父皇明示。”
皇帝呵呵一笑,眯起眼睛慢慢的说:“老汗王跟我说他这儿子,有能耐,就是性情不好,优柔寡断,宽厚仁义,除了打架之外脑子里没别的事,也不好权势。假若他能为了一个女人篡权夺位,老汗王会很高兴,也能震慑其他人。”
在震族中,乖宝宝会被人揍,被人抢劫,你越是凶悍,越受人尊敬。
“他若能为了修贤逼宫篡位,那才叫结两姓之好。”那才是我的好女婿,能为我所用。
太子心中冷笑:你要利用四妹去控制他,只怕四妹没主见,被他拐跑了。人家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四妹的丈夫儿子都是白狼部,凭什么唆使丈夫为大庆征战沙场呢?她若是不受宠,说什么都没有用,若是受宠,为什么不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女人如水,总怕男人受伤,绝不会劝他去打仗。
……
拓跋厉兴高采烈的挤进苗家院子里:“苗一诺!我们来打架吧!”
苗一诺十分淡然的蹲在木盆边搓搓搓:“等我洗完衣服。”他上身穿了一件棕色短褐,袖子挽到胳膊肘,下身穿一条同色的单裤,怎么看都不像剑圣。
“我叫人帮你洗。你身为剑圣,给孙子洗尿布,有点惨吧?”
苗一诺不为所动。
拓跋厉着急的蹦来蹦去,从树上摘了个柿子,咬了一口,有点甜还有点涩,脆脆的。吃完柿子洗了把手,拿起旁边的宝剑,笨拙的挽剑花,差点把自己腿划一道。
苗一诺依然不搭理他。
拓跋厉蹲在旁边:“苗将军,苗大哥,喵喵喵滚开滚开。”
他赶走蹲在他脚边喵喵叫的狸花猫:“这破猫,带的我口音都偏了。”
苗一诺拎着一摞拧干的衣服站起来,一件件搭在竹竿上。“拓跋少主,前日奉圣命与你比武,是上命所差盖不由己。所谓剑圣的名号,只是苗某年少无知时胡乱博得的虚名,现如今满堂儿女,再不敢与人争强好胜。”
拓跋厉飞快的抓住重点:“只要皇帝让你陪我打,你就得答应?”
“呃……”
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烦!
报应!我年轻时也这样!
“你等着我吧!”拓跋厉咻的一下跑出去,飞马入宫,非常邪恶的要求:“皇帝陛下,送四公主去边关的人中,一定要有苗一诺。”
皇帝:“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