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整整五个小时的时候才整理完。
主卧,不同于其他房间惨白冷色调的冷光,这里是唯一的橘色暖色调,不过,也只是一盏小吊灯。
主卧雪白的墙上贴满了照片。
两个书柜上放满了书。
另外一个柜子不知道放着什么。
照片上,全部都是同一个人,有他穿着白大褂给病人看诊,有他在手术室里聚精会神做手术,有他坐在公园长凳上慵懒地发呆,树叶飘落,有他专心致志在教室里看着晦涩难懂的医书……
最近的一张,是他今天晚上在超市专心挑选蔬菜的画面。
照片是同一个人,时间却横跨了很多年,从他的少年到青年!
书柜上满满的都是医书。
若是纪言墨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照片的人是他,拿着医书也都是曾经他买过的医书。
年九离将脸慢慢贴近照片上的人,温柔地唤着:墨墨……墨墨……
像是梦中的跨越时间和空间,却依旧不变的呼唤。
……
纪言墨从午睡中醒来,出了一身汗。
他一贯有午睡的习惯,只是今天中午不知怎的,竟然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