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死了太便宜她了，”顾元妙翻了一下身，再是缩起了自己的身子。

“你真是要当猪吗？”琉沫说话还真不知道客气叫什么，对于人命，在她的手中，不过就是一刀过去的事，而她对于顾元妙这种拖拖拉拉的性子，实在是不喜欢，要么活着，要么就让她这么死了得了，用的着这么半死不活的在空中吊着吗？

“你不明白的，”顾元妙淡淡的隐落了眸内所有的光线，再是闭上了双眼，至于当不当猪，她似乎最近是真的有些闲了。

“琉沫……”顾元妙再是坐了起来，脸上的书再一次的掉在了地上，而这一次，她并未去捡。

“什么事？”琉沫继续的嗑着瓜子儿。

“我怎么样才能赚银子。”

顾元妙撑起自己的脸，卖了一些首饰，卖了一些娘以前留给她的东西，才是得了那么几张银票，都是给弟弟带到学堂里面去了，她就怕他受了委屈，上辈子受的委屈够多了，这辈子，她发过誓，她这个当姐姐的，不会再让弟弟受一丁点的苦。

可是问题是，她挺穷的。

娘留给她的嫁妆到是挺多的，全在库房里面存着，上过了官府的封条，不管顾家的任何人，哪怕是她，现在都是不能拆的，所以，她空有几十台的妆安，其实现在她就是一个空架子。

琉沫了拍掉自己手上的瓜子皮儿，“两个选择。”

“恩……”顾元妙在听。

“一，我去杀人，”琉沫的眼内闪过了一抹嗜血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