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他还能怎么办?
谁让他没保护好自己的妻儿呢。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江玺久久得不到桓宜的回答还以为是信号出了问题。
“你说的事我都知道。”桓宜不想再跟江玺说下去,“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你有什么事啊?有什么事会比戴绿帽子更重要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别人都怎么说你怎么说你的女人的?”江玺发了火。
作为兄弟,他自然知道桓宜有多看重慕岚,也知道慕岚是个很好的女人。可是再怎么着也不能这么纵着女人在外面乱来吧?
“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清者自清,我相信她。也请你相信她。”桓宜声色厉苒地吼了回去。
他都多次明示暗示地告戒她了,她一心孤行,他能怎么办?用链子锁着她吗?
“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只知道人言可畏,积毁销骨。该回避的事一定要回避。该杜绝的事一定要杜绝。对某些事必须零容忍。”江玺不是不相信慕岚的清白,他只是不愿再听到别人说桓宜的坏话。
他那样好的一个男人,不应该背负这么多的污言秽语。慕岚作为他的妻子,应该为了他的名誉着想。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是我跟她的事,你别管。”桓宜烦躁地挂了电话。
“谁爱管你的破事儿啊?滚!”江玺也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