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还算拿得出手，象棋嘛，她没怎么研究，也没玩过，真不太会。

“刚刚你说对泡茶略知一二，可你泡得很好嘛，现在说不太会下棋，那其实是？”

“我可不是才女，哪儿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呢？”

金允航目光微闪，道：“罢了，谈正事吧。关于阿宇，哦，就外面那个，你了解多少？”

“我认识先生不过几天，见面的次数寥寥，我对他能了解什么？”

“阿宇跟我说，你是难得的聪慧，即便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也能对他多多少少有点了解，更何况你们相处了那么多天。说说呗！”

秦雨嘉看着金允航，笑了，笑容中有着莫名的深意。

“放心吧，就算你说他坏话，我也不会告诉他的。”

秦雨嘉恢复平静的神色，不咸不淡，一边思考一边回答：“我没有背后议论人的爱好。若我感觉没错，他有两面，一面温和，就是他对我的态度，至于另一面，我没见过，但能想象得到，是狠辣，果断，凶残。能在地下世界打造一番基业，绝非良善之辈。他是一个很成功的上位者，功成名就，有勇有谋有手段，很强。我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金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看上了我哪点？”

“你说得对，他很强。至于他到底看上了你哪点？我也不知道。他如今执着于你，想要收你入门下。秦雨嘉，听说你一直在拒绝？”

金允航微微一顿，接着道：

“不过拜个师，又不是要你的命，你可知若是他放出消息要收弟子，来排队的都能从城西排到城东了，就你还矫情。阿宇可不是一般人，跟着他能学到的东西一辈子受用，就是我们这些跟他一起打天下的兄弟，谁人不服？

“你不会忘了前些日子你做的事吧？你以为，搅了涯枭的好事之后，你还能平平安安活在阳光下？你已经落过水了，就算捞起来，身上也有了水渍，想逃没那么容易。就凭你一个人，没有任何身份背景，迟早有一天会连累你的家人朋友，跟着他，他是你的保护伞。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说实话，我对你不太满意，原因嘛，首先你是个女孩；其次你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家庭也就算了，偏偏又是个一穷二白的，他收下你，你又能帮上什么忙？严重怀疑你是累赘。我曾给他找了很多苗子，都是男孩，个个都是资质绝佳的、天才级别的少年，要么是孤儿好掌控，要么有身份地位背景做后盾。可最后呢，偏偏还非你不可了，还保护你跟保护什么珍宝似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

金允航继续叨叨，诉说他对她的不满。

秦雨嘉苦着一张脸，听别人数落自己却又无法反驳的感觉真难受。

“所以，金先生希望我答应还是拒绝？”

“我希望你能答应他。”

“为什么？你不是对我很不满吗？不是应该尽你所能把事儿给搅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