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医生这种病很严重吗?你一定帮她治好,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程靳扬一听医生描述得那么恐怖,还皱眉,吓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医生:“……”能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啊!
遇见这么白目急性的家属,医生满头黑线,好想去撞墙啊。
“别着急先生。我只是有几个疑问而已。病例资料上你说你们已经有四岁的孩子了,按理说这么多年的夫妻房事应该使你妻子的症状早缓解甚至是没有了才对,不应该这么严重啊!还有你作为老公怎么连妻子的例假症状都不了解?她的药也没带吗?”
医生意味深长又疑惑地盯着程靳扬:不会是他不行吧?他真是她老公吗?为什么例假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么着急老婆的人不应该这么粗心白目啊!
“这是什么病?房事真的可以治疗?那医生要做多少次才会让她痊愈?”
医生:“……”这位先生,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啊!真有本事怄得他想吐血撞墙。
“不是大病,体质不同,需要房事的次数自然不同。快去给她买卫生棉吧,一会儿流的血把衣服床单弄脏就尴尬了。”
医生说完就赶紧逃遁了,再不逃离,就该他出血了,口吐鲜血。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