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我早跟爸妈他们打过招呼了。现在专心点,嗯?”
嗯?他什么时候说的,她一直跟他在一起啊,她怎么不知道。
又走神?
程靳扬加重了。
一阵酣畅的缠绵后,顾乔笙赤身坐在浴缸里把玩着手腕上颜色又红了一点的手镯,程靳扬也光着身坐在她身后替她往身上浇着水。
“老公,你说这个玉镯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怎么了?”她怎么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了。
“老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来例假完全不会痛了,以后再也不用吃苦药了。你说这是不是它的功劳!”
顾乔笙举起手腕上的玉镯,对着灯光一边仔细认真地端详着,一边语气轻快地说着。
“大宝贝,这可不是它的功劳,这明明就是我的功劳。”
“怎么成你的功劳了!”
“你还记得那个无良医生的话吗?”
无良医生?在f国她因为例假晕倒后给她检查过身体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