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喂了药，顾乔笙的心放松了许多，不过她依旧不停地换着一盆又一盆热水继续替他擦着身上关键的散热部位。

直到程靳扬身上的热度开始逐渐退散，顾乔笙才彻底放下心来。

照顾他的时候心里只有紧张和担忧，现在心一松，阵阵困倦感袭来。不过片刻，顾乔笙连时间都未来得及看便趴在床边睡着了。

顾乔笙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已经整整熬了一个通宵，她熟睡之时窗外黎明已然破晓。

随着天色渐白，日出东升，程靳扬身体热度彻底退散，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钻了进来，程靳扬幽幽转醒。

眼还未睁，他便下意识地伸手朝身侧的位置摸去。

没人！

程靳扬立即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望进的是顾乔笙枕着双手趴在床边素净的小脸。

阿笙怎么不在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