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那个女孩,不简单

我一脸失血过多而导致苍白的样子站在了装潢也很华丽的卫生间里的镜子面前,听着外面传来的震彻人心的音乐和欢腾无比的人们扭曲的舞姿,每一个进门来补妆的妹子都会再被我吓得魂不附体之后慌忙逃窜出门,相信很快就有厕所有个女鬼的传闻流传在这个酒吧里了。

虽然我这么不是故意想去吓人的,但是耶稣在上,你不能强求一个处在每个月的那几天的女性在经过上司们的折腾后只想去回到自己窄小但是很温暖的床的怀抱的女性接受由于任性的这次并没有睡觉的老板很高兴然后土豪的一挥手让所有实习生一起去开个party的举动。

所以告诉你,我不是故意去吓人的,我这特么就是有意去吓人的!还有刚才的那个谁!!谁让你灌我酒的哈哈被老子喝趴了吧让你跟老子拼酒,告诉你我大哥还是我二哥还是那群特工们谁能拼得过老子!!

此人已醉,鉴定完毕。

呕!!!!

我再次狼狈的低下了头,企图将胃里剩余的胃酸全部吐出来,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之后才抽出纸巾将自己的脸仔细的擦上几遍,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坦然自若的走出门。

“西莉……娅…你要走了吗?”借着老板请客从长期被欺压的实习生活中逃出来的同伴之一颤巍巍的抬起了自己的手企图拦住我逃离现场的脚步。

我大眼一眯……这谁来着?

“我……我…来送你…回去……哥谭…不…安全……”这位看上去身材挺不错的小伙子挣扎着起身,又被我一手指头给按了回去,当然我没忘记抽回压在他们一堆人身下的包。

老子要去吃夜宵你妹的还想让老子来照顾你然后照顾到床上去吗?

虽然没想起来这货是谁但是不当误我记起来刚刚谁一直坐在我身边借着酒疯伸手准备揩油。

之所以说是准备揩油,是因为老子一眼刀过去他就僵硬了,随后便被其他来灌酒的人给拉走了。虽然我自认为对上这种一推就倒的弱男无所谓,但是我好歹也知道单独和除福尔摩斯外的男性相处是很危险的,尤其是这种简单的都没被我看出来的渣男。

我潇洒的一转身,大步像前走,然后碰的一声撞到了出口的门框上。

“哦……”我揉了揉自己一定红肿起来的额头一角,痛苦的哀嚎一声,看着两个影的门。

与头上红肿发热伴随着阵痛的大包相对应的是我空空如也抱怨不停的胃,我自己迫不及待的冲出门准备寻找半夜依旧开着门的快餐店。

也许是上帝听到了我时不时的祷告,让一个在经历人生最痛苦的时刻的女孩不仅吃上了热乎乎的热狗,并且还让她碰上了一家还未打烊的咖啡店。

有什么是痛苦是一杯热可可解决不了了?如果有,那就来两杯热可可!

我捧着一杯暖到我心窝的热可可走在自己租房子的地方。

“嗯哼?”我咬着吸管看着自家房东房门前没有亮起来的灯。

科莱丽太太不应该会忘记给她可怜的房客留下一盏温暖的灯,因为那不不仅是为了给她晚归的房客准备的,更多的是为了可怜的老太太那位成年了便没在回家的儿子留下一盏照亮归家的光。

“如果你们今晚玩的太晚的话,回家的时候最好让男人们送送你们这些女孩子,尤其是你西莉娅别给老娘逞强!!!”

我那再被酒精刺激后又被热可可滋润的大脑里终于想起了party前美女上司指着我的小脑袋瓜凶巴巴叮嘱下来的话。

不过话说亲爱的,你真的觉得那群比我还不能打的不能干活的家养大宝宝们真的能“平安”把我送回来吗?